月月笑了笑,停止与系统的对话,对林诗音道:“你可知这本武功秘籍价值几何?”
林诗音摇头道:“不知道,我也不关心。”
说完,她又忍不住道:“我曾经翻看过几页,王怜花前辈写入其中的都是精华,令人受益匪浅。但是具体的价值,我并不清楚。”
林诗音从小生活在李家,因为和李寻欢天天腻在一起的缘故,也学了一些粗浅的武功。但是她心不在此,并没有深研。
这也是林诗音手握《怜花宝鉴》两年, 武功也不曾有所增长的原因。
月月也不欲与远离江湖的林诗音细说此事, 只道:“你只需知晓,这本武功秘籍一旦流入江湖, 必将引起一阵腥风血雨就行。”
林诗音闻言蹙眉:“那表哥岂不是又要卷入江湖纷争之中?”
“嗐,”月月提醒她道,“你已不是他的未婚妻,他想过什么生活, 就让他自己决定吧。”
林诗音很想真正做到不参与, 但是她终究做不到。
让她在整日烂醉如泥、寻花问柳的李寻欢和过得朝不保夕、危险重重的李寻欢之间做个选择,她还是希望他能平安。
“就算我不再是他的未婚妻, 也是他的表妹啊,”林诗音对月月道,“我怎能对他的安危坐视不理?”
说到底,她还没有真的对李寻欢忘情。
月月晃了晃手中的《怜花宝鉴》,劝慰林诗音道:“总归王怜花想让你把它交给李寻欢,是希望李寻欢为他择一个合适的传人,又不是让李寻欢拥有它,你并不需要太过担心他的安全。”
“昨天没来及和你介绍这次跟我一起回来的两位朋友,”月月把《怜花宝鉴》往桌上一丢,不欲继续这个话题,拍了拍手掌,道,“先给你介绍其中一位,荆无命,我专门找来保护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