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寻欢动动嘴唇, 一个字未说,默默低下头,像个明知自己犯错的孩子。
“当初我说要和诗音搬出去,你是怎么说的?”
李寻欢:……
“当初我并不打算同意你们的婚事, 你是怎么和我保证的?”
李寻欢:……
“现在你自甘堕落, 不顾李家颜面,跑出去寻欢作乐、寻花问柳, 你对得起诗音、对得起你大哥、对得起你父母,对得起为这簪缨世家名誉努力奋斗的李家先祖吗?”月月的声音清冷如冰,如一个个冰凿,砸在李寻欢被酒糊住的心上。
“我……”李寻欢挣扎再三,最终只道,“月姐,是我对不起诗音。我被酒色迷了心,配不上她……”
李寻欢缓缓抬起头,迷蒙的双眼偶尔闪现隐藏在背后的清醒果决:“我愿意将李园作为陪嫁,赠予诗音,祝她觅得良人。”
倚在月月怀中埋头啜泣的林诗音听到李寻欢再次重复这等伤人的说辞,不自觉呜咽一声,汹涌的泪水快速沾湿月月的肩头。
“陪嫁?”月月带着玩味重复李寻欢的话,“你的意思是说,诗音只有嫁人才能拿到这份赠予?”
根本不给李寻欢说话的机会,冰冷的目光射向他的双眼:“怎么,你这个辜负良家少女的负心汉,是想一毛不拔地退婚?”
李寻欢深吸一口气道:“月姐,我刚才说了,愿意把李园赠予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