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介意。”少女低垂着头,茂密顺滑的发丝从后脑滑至前胸,雪白的脖颈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说完这句话,少女停顿片刻,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月月,用软糯的声音解释自己来此的原因:“我的父亲得了很严重的病,但是我家出不起那么贵的诊金为他医治。我听隔壁的婆婆说,在舍身崖许愿极为灵验,所以我一大早赶来试试。”
“擦擦脸吧。”月月递给她一方干净的手帕,指指少女的额头。
少女将视线放在手帕上,她虽然不认识制作手帕的布料,但从其精密的纹路、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光辉的质感就能猜到此物价格高昂,许是将她卖了换钱,也买不到眼前的这一小块。
然而这方手帕此时却被它的主人递给了不值钱的自己,和她常用的麻布手帕行使同样的功能。
少女轻声道谢后,小心翼翼地接过手帕,将它覆在额头上,让尚未结巴的伤口渗出的血液将这方白净的手帕染上血色。
“你的父亲得了什么病?”月月问少女道。
少女的上齿咬在下唇上,细细研磨许久后,才道:“他得了麻风病。”
说完这句话,她怯懦地瞅了月月一眼,生怕她听到后立刻远离自己。
“麻风病是什么病?”站在月月身后的阿飞疑惑道。
“是一种会在身上长斑疹和斑块的病,有的地方还会长肉瘤。1”月月对麻风病的了解有限,只能捡些自己有印象的病症说。
“而且……”月月话还没说完,少女的呼吸也跟着急促,不过她并没有出言阻止月月继续,而是安静地等她说完。
“而且麻风病是具有传染性的。”月月为阿飞补充完麻风病最重要的一个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