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都看到了,你还跑什么跑。”梅二先生随手将被他喝空的酒坛搁在立在拐角的高几上,随口问道,“这里怎么是空的,不该放个花瓶吗?”
停下脚步的梅大先生小声嘟囔了一句,梅二先生掏掏耳朵,大声问道:“你说什么呢?”
梅大先生并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把抱在怀里的卷轴往身边的童子怀里一送,看向没有进门的月月和阿飞,清了清嗓子道:“你们就是老二带回来的病人?”
月月把阿飞往前一推:“他是病人。”
梅大先生瞥了一眼阿飞,注意力又回到月月身上:“我看你比他更像有病的。”
接连听到梅大先生、梅二先生这两位大夫直言月月有病,阿飞不由担忧地侧头看了月月一眼,却发现她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请问这里是哪位梅先生治病?”月月扫了一眼大厅的布局,问屋内的两位梅先生。
梅二先生伸手拿走阿飞捧着的一坛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才道:“我治病,他配药,明白了吗?”
月月答道:“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梅二先生白了月月一眼,“梅二先生的规矩:先付诊金后治病。你打探消息的时候没人告诉你?”
月月回想了一下长得和两颗圆球垒在一起,两边各插一根棍子的花蜂的模样,决定原谅他没将这件事告诉自己这件事。
“这自然使得,”月月绝口不提梅二先生刚喝了他几百两银子的竹叶青,问他,“请二位梅先生出手,需要多少诊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