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还有什么除此之外?”花蜂不解道,“能有个法子能找到一位神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你走吧。”从花蜂口中套不出有用信息的月月随手拍了一下马儿的健壮结实的臀部,马儿立刻就带着还没有坐稳的花蜂飞奔朝远处而去。

目送这位被人囚禁在地窖近十年的“妙郎君”离开后,月月和阿飞再次踏上回家之路。

“你就这么放过孙逵他们吗?”阿飞对月月的处理结果并不是多么满意,“放过他们,意味着他们随时有机会报复你。”

这种斩草留根的做法,不是阿飞的选择。

已经吸空孙逵和蔷薇夫人身上所有内力的月月反问阿飞:“你想让我杀了他们?可惜我并不觉得他们值得我动手。”

杀一个人需要给系统四十万积分,杀两个就是八十万积分。在月月这里,他们不值得自己花这个积分。

“我可以代劳。”阿飞认真道。

他的态度十分认真,显然已经考虑清楚了。

然而月月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没有必要,等到了下一个城市,我就把孙逵他们在这里的消息放出去。”

堂堂江南七十二道水陆码头总瓢把子的妻子竟然和别人卷款私奔而去,而且还闹得人尽皆知。

这件令总瓢把子伤透颜面的事,他是永远不会放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