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家卖酒,藏酒的地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天然适合隐藏秘密的密室。
月月站在酒家后院里,指着立在厨房外侧的酱缸对阿飞道:“你把它移开。”
阿飞依言动作,当酱缸移开口,一块四四方方嵌入地面的木板出现在他们眼前。
木板磨损的痕迹严重,边沿还有翘起的泥土,一看就是才被人移开不久。
“这下面是密室?”阿飞问月月道。
月月点头道:“说它是地窖、酒窖也使得。”
她抬腿用力跺了跺, 厚重的木板和原地契合的地方分离, 径直飞了起来。与此同时,地窖深处飞出十支木箭, 乌黑锐利的箭尖牢牢地扎在木板上。
“这是机关暗器?”阿飞问道。
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机关暗器,但他的母亲可是幽灵宫的宫主。幽灵宫最不缺的就是各种鬼魅手段,白飞飞随便透露出来的两句,都是寻常人自我摸索多年都难以领悟的精华。
月月赞许地看着他道:“就是机关, 而且是有毒的机关。身体要是被箭尖划破, 不仅当时受苦,人还会沦为他们的阶下囚。”
“不过这里属于他们的私产, 他们在自己家里怎么布置都是没什么错处的。”月月又补充了一句。
“他们没错,错的是我们?”阿飞问道。
“当然不是,”月月立刻回道,“若非他们要给我们的酒里下毒,我又怎么会把他们制服呢?是他们先动手的,我不回敬他们一番,岂不显得我太好欺负?”
“这和我们来找他们的密室有什么关系?”阿飞心中的疑问多多,十岁的他对野外的危险已具备条件反射性的敏锐,但是在对复杂人性的认知的修习上,他需要补的课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