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作教学案例的老板和老板娘面部僵硬,但是被月月用强劲内力点住他们甚至连说话的能力都不具备。

“这个就叫猪蹄扣,”成功传授阿飞一种捆人方式的月月向他介绍,“用这种方法打结,猪都挣不脱,更别说人了。”

阿飞一副学到了的表情,又听月月道:“不过捆人只能作为事后的辅助,遇到紧急情况你还得学会点穴才行。”

于是阿飞需要的内容又增加了一项。

“我和你说这酒里有毒你还不信,”月月伸手为作为俘虏一号的酒家老板把脉后,认真提醒他,“你现在可不能动用内力,不然这下在酒里的毒就会立刻发作,让你七窍流血而亡。当然,你就算坚持不动用内力,你也只能多活三个时辰罢了。”

月月的话音刚落,不能动弹的老板暴怒的目光瞬间射向老板娘,他这反应立刻暴露了他是知道这种毒的。

“这位大嫂,我们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给我们下毒呢?”被阿飞捆好后扔在角落的老板娘自从被制住后,就一直用愤恨的眼神望着月月,确信自己从未见过她的月月觉得十分莫名。

她伸手解了老板娘的哑穴,等着她给自己解惑。

老板娘却不急着回答月月的问题,她痴痴地望着月月的脸,喃喃自语:“十年前,我长得可比你美多了,那时我家一直都是高朋满座,无数英雄侠客都想来我家坐坐,和我说上几句话……”

“你年轻时一定很漂亮,”月月诚实道,“你现在长得也很好看。”

月月一出声立刻将老板娘拉回现实,她看向月月的目光中充满着嫉妒与愤恨,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月月的脸早已被她千刀万剐。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我比原来丑多了吗?!”老板娘大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