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沉默寡言,但始终有着孩子的好奇心,于是他憋了许久,还是对月月道:“我想知道。”
月月很难用林诗月的身份向别人解释她和白飞飞的相识,但是阿飞的反应令她觉得有些奇怪,于是本不欲开口的她多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好奇我的来意,为什么会好奇我和她的事情?”月月连连对着阿飞发问,最后问出最关键的一句,“你和她有什么关系?”
阿飞动动嘴唇,挣扎了许久才道:“她是我的母亲。”
白飞飞,是阿飞的母亲。
他们就是这么一个关系。
早就猜到这种可能的月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既为早亡的白飞飞叹气,也为小小年纪就失去母亲的阿飞叹气。
“你可以叫我月姨,”虽然她这次的身体和白飞飞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月月还是决定认下这延续自白月月与白飞飞的关系,“我和你母亲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她从未说起过你。”阿飞道。
“她又对你说起过谁呢?”月月知道这个世界的白飞飞是不曾遇见过她的白飞飞,但是她还是大胆套用她熟悉的那个白飞飞的性格去推测这个白飞飞的思维。
阿飞沉默。因为他的母亲直到去世前,才对他透露了一些自己的过去。
“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找她?”阿飞想起白飞飞病倒后自己的束手无策,不禁问道。
月月白着一张脸道:“我的身体很差,这两年刚能动一些,不就来找她了吗?”
阿飞回忆起月月明明穿着披风却和在外面冻了三天三夜的他的手一样冰冷,最终接受了月月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