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带我来见她。”良久,月月对站在她身侧的白团子道。

白团子裹着月月的白貂皮披风, 死死地盯着空无一字的墓碑,哑声道:“不用。”

月月对着墓碑长叹一口气,俯身将手中的伞斜放在墓碑旁, 为它挡住漫天的风雪,而后对白团子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白团子道:“不用。”

月月环顾四周,这里白茫茫一片,看不见任何能够借宿的房屋,便对白团子道:“我想去你家借宿,天气这么冷,你总不能让我露宿街头吧?”

“你跟我来。”白团子接受了月月的说辞,望了一眼伞下的墓碑,在漫过他小腿的雪中缓慢移动。

白团子的家是一间小小的木屋,木屋盖得很牢固, 将呼啸的北风完全挡在外面。

木屋中的一切一览无余, 只有一些刚好够维持生活的用具。

“没有吃的。”白团子对月月道。

“没事,”月月把之前从客栈打包的一大块熟羊肉, 以及厨子做好的馍馍放到木屋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我们可以吃这些。”

白团子眼睛亮了亮,却道:“这是你的食物,我不吃。”

“这是我的借宿费, 你作为屋主为什么不吃?”月月问他。

白团子被她的理论说服, 急匆匆跑出屋子:“我去找些柴生火。”

“这么大的雪,你要去哪里找柴?!”月月急急追了出去, 才发现白团子去的是盖在木屋边的柴房,那里堆着他储备的干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