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知道他此刻大脑快被烧化,已接近完全失去思考能力的状态。

她也不要求他现在就给出答案,只道:“梁兄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第一楼相见,把你的答案告诉我。你知道我想听的答案只有一个!”

撂下这句话,祝英台飞快地走了,留下梁山伯呆呆地站在原地。

“气死我了!”祝英台不打一声招呼就闯进靖北长公主府,坐在靖北长公主对面用力锤着塌。

靖北长公主,也就是月月坐在塌上都能感觉塌被祝英台锤地蹦蹦直跳。

“下手轻些,”月月为祝英台斟了杯茶,“这塌我还想继续用呢。”

祝英台拿过茶杯,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完全没有皇家公主该有的礼节。

“六姐,你说怎么会有梁兄这样的榆木疙瘩?”祝英台愤愤道。

月月不以为意道:“怎么,他说榆木疙瘩你就不想和他成亲了?”

祝英台张张嘴,最终还是没把狠话说出口,只泄气道:“我只是想不到他竟然到了今天才知道我是女子。”

“因为他全心全意地信任你,没有对你产生过一丝一毫的怀疑。”旁观者月月道出真相。

至于梁山伯本就迟钝这件事,就没必要特意说明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与祝英台同窗三载,每天待在一处学习都没有觉察出不对劲之处。

要知和祝英台接触并不算多的马文才,都在离开尼山书院前,和月月提了一句他已猜到祝英台是女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