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我不该欺骗你。”祝英台握住梁山伯, 试图将自己的心意传达给他。
梁山伯见她情绪低落,想要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抚她的情绪。
然而他的目光却在下一刻触及到祝英台握在另一只手上的明黄色圣旨,想起这圣旨上的内容,他不仅收回了想要安抚祝英台的手,还把被祝英台握住的那只手给抽了回来。
“梁兄,你生气了?”祝英台发现他的动作,连忙问道。
梁山伯摇头道:“十几年前对女子的限制远比现在要多得多,你想要前往尼山书院求学,不扮作男子又如何入得了山门呢?”
“那你为何把手收回去?”祝英台盯着他的手,等着他给出回答。
梁山伯笑道:“你扮男子的时间太长了,都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吗?原先我以为你是男子,你这么做自然没什么,但现在你是女子啊。”
“是女子就只能和你保持远远的距离,再也不能靠近你了吗?”祝英台往前迈了一步,将自己和梁山伯的距离拉得很近,仰着头质问他。
“这……你我同朝为官,更应该为人表率,注意男女大防,不可任意妄为!”梁山伯认真道。
“那这世上有哪个女子可以不用在意男女大防,随意靠近你呢?”祝英台问他。
梁山伯不假思索道:“自然是我的妻子。”
祝英台低下头,视线落在梁山伯常年挂在腰间的白玉蝴蝶,将它握在手里细细端详。
梁山伯僵直着身子任她动作,并没有阻止祝英台这对往日来说正常无比,如今却有几分于礼不合的行为。
“梁兄你可知道我送你白玉蝴蝶是为了什么?”祝英台举着白玉蝴蝶问道,连结它的红丝线的另一头正系在梁山伯的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