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惶恐应下,他性情温和敦厚,容易相信他人,虽然和祝英台相识多年都未曾发觉她是女子,但是寻常人的言下之意他还是梦境听出来的。

他见月月专门言明不介意他的出身,不由想到一种可能,迟疑道:“夫子,学生曾听英台提及,令妹与他年纪相仿,如今已过去多年,她还未成亲吗?”

“你都相信以英民的能力统一这天下不会太远,我们作为他的亲人更是相信。寻常人家的女儿择婿,和帝王的亲姐妹择婿,可选的范围差距有多大,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月月问道。

“这是自然。”梁山伯点头赞同,并因为月月的回答松了口气。

以他的出生,迎娶祝家女本就是高攀,待祝英台的妹妹成为帝王之妹,他更是高攀不起。

现在他已确定自己被剔除了祝姑娘的择婿范围,脸上因为和月月谈论婚姻大事而不自觉泛起的红晕总算消退。

然而他却不知,如今祝家尚未成亲的姑娘只有一位,她早已认定的夫君就是他梁山伯。

月月将梁山伯的反应看在眼里,并未出言点破祝英台的真身,只为她说了一句话:“梁山伯,你哪天若是有了成亲的打算,定要第一时间告诉英台,也不枉你们结义之情。”

梁山伯笑着应道:“这是自然。说不定英台要比我这个义兄更早寻到意中人呢。”

月月听后不由露出笑容,祝英台可不就比梁山伯先寻到意中人吗?

只不过祝英台的意中人是个呆瓜,一直都没有看穿她的心意。

辞别梁山伯后,月月便返回建康城外的山脚小院。

一直就在家中假扮她的折枝见到主子归来,终于放下提着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