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识时务,月月甚为满意:“你能想明白这点便好,告辞。”
她刚准备追着运马队离去,却被孙恩拦住去路。
月月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拂尘,问道:“孙道长,你这是打算做什么?”
孙恩认真道:“贫道不能阻止那批马进入晋军,拦住你这等九品高手,亦是不虚此行。”
他不负责行军打仗,却知兵强马壮虽然能够让军队的战斗力猛增,但却离不开良将的指挥。
但是擅长指挥的将才毕竟少数,他观这几年崭露头角的谢玄、祝英民等人虽然有几分才能,功绩却实属平平,远不能与桓温相比,还不至于被他放在眼中。
在他看来,东晋朝廷多出一个像月月这般为他们办事的九品高手,对他颠覆东晋一朝的计划危害性更大。
若是今日能将月月永远留在此处,他的收获远比拦住那些马多得多。
“想拦我,可不是说说就能成的。”月月悍然出手,一招九阴神爪抓向孙恩胸口。
孙恩拂尘一扫,拦住月月的右手,人影成虚,忽而出现在月月右侧。
月月腰肢一拧,右手一抓,直接将孙恩手中拂尘上的白牦牛尾拽断,连番施展天山折梅手对敌。
转眼之间,两人已交手数百招之多,越打越对对方的武功感到吃惊。
月月身负逍遥派各种绝学,修习的是正统的道家武功。
而孙恩乃是此间“道家第一人”闲云亲传弟子,亦是天师道的高层,自创“黄天大法”,亦是道门正宗。
两人武功虽然来源不同,但是系出同源,交手时间一长,便从对方的武功中有了更多新的感悟。
出招越多,他们越想看看对手还能使出怎样精妙的招式,一时间忘了时间与空间,眼中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