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不要求他们冲锋陷阵,以他们的领兵能力,还是可以坐在后方指挥大局。

只可惜这并不是鲜卑人行军打仗的风格,两位名将军事生涯的落幕已然成为定局。

月月给出的一个消息令使得祝英民心中大定,他大笑道:“既然如此,合该多饮一些雪涧香!”

他速速定走第一楼库存的所有雪涧香,带着几车佳酿返回许昌。

祝英台和月月一同将他送至东门口,祝英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对月月道:“姐,你说梁兄如今又是怎样呢?”

“你若着急,不如就把你是女子一事告诉他,向他言明你对他的感情得了。总好过在这里悬着一颗心,七上八下地定不下来。”月月解答不了祝英台的少女心事,简单粗暴地提供一个解决方案。

祝英台轻轻摇头:“我和梁兄的事,还是让我们当面说清吧。等到我们相见那一日,便是我与他言明身份之期。”

“我不着急,”祝英台望着远处渐渐下落的太阳,喃喃道,“希望梁兄也不着急……”

此番胜利传遍大江南北后,果然不出祝英民所料,晋庭对他放跑慕容恪、慕容垂一事大为不满。

虽然因为祝英民确确实实带领晋军打了一场大胜之仗,他们不好直接斥责,却将他从许昌调至陇南,使他不得不作别已经和他十分契合的兵将。

而慕容恪、慕容垂这两位失去大半功力,同时又受了一身箭伤的燕国王爷,真的在心腹手下的护佑下回到了燕国国度。

伤病与武功的失去,使得他们不得不将牢牢握在手中的兵权放手。

这无疑掀起了燕国内部对兵权的争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