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英民的所有下属都陷入大胜的狂欢时,身为他们主帅的祝英民大脑依旧清明。
他十分清楚此次战役的胜利可遇而不可求,实乃天时地利人和齐聚的结果,决不能作为晋军实力超过燕军的证明。
只不过月月在此次战役发挥的作用,暂时不适合暴露于人前。
在弟弟、妹妹担忧的目光中,月月淡定一笑:“我的身体好得很,没有一丝问题。”
然而祝英台和祝英民的脸上写满了对这个答案的怀疑,他们虽然没有说一个字,单表情就可以说明他们此刻的心情。
“你们不信是你们的事,”月月走到桌前坐下,调息许久, 她的喉咙有些干渴, 便为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后又道, “我还不至于为了证明自己无事,在你们面前耍一套大刀。”
“对了,慕容恪和慕容垂现在情况如何?”这两位燕国的重要人物,月月自然关心他们的动向。
祝英民在月月旁边淡定坐下, 语出惊人道:“我把他们放走了。”
月月的眉心一跳, 还未开口询问原因,就听祝英台惊叫道:“为什么要把他们放走?”
将慕容恪、慕容垂留做俘虏, 对于东晋来说这场战役才是真正的大胜。
失去了这两位燕国大将,此次胜利也变成了缺憾极为明显的胜利。
朝堂上的派系斗争皆可以此进行发挥,口诛笔伐下,说不定能把领兵的祝英民贬得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