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楼的老板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庞老板。”伙计斩钉截铁道。

这是庞义的意思,也是月月和祝英台的意思,她们只是暂时将第一楼作为在边荒集的活动基地,并不参与第一楼的管理,只履行出资人的职责,享受出资人的待遇。

“他的意思是,你要找第一楼的老板,那就是庞老板,没有第二个选择。”祝英台从楼上走下来,站在楼梯上俯视祝英民。

祝英民虽然面嫩,但是领兵已有四五年的他,已在周身凝成浓厚的杀气。他为了能够让旁人第一眼见到他时,不因他年纪小而冒犯地试探他的底线,故意放大自己的威压,从不进行收敛。

伙计在第一楼迎来送往,见惯了刀口舔血之辈,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位少年,才是他平生所见之人中最危险的人。

“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当祝英台的话音落下后,伙计连忙附和道。

“他只是依照规距做事,你若说清楚具体要找谁,他自会领你过去,”祝英台为伙计解释后,问祝英民道:“你来了这第一楼做甚?你的三万大军可都在城外等着你一起回许昌呢!”

“我都到了第一楼门前,岂能空手而归?”祝英民对祝英台道,“我想买些雪涧香回去品尝。”

“买些?”祝英台听到祝英民用这词,不经笑道,“祝将军的这个用词太过笼统,让人不好把控,还请上楼与我探讨需要雪涧香的具体数量。”

祝英民欣然上楼,跟在他身后的祝英台得到伙计感激的一鞠躬。伙计虽然没有言语却并非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