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没有因为谢玄同意自己的观点而心生波澜,因为他十分清楚,谢玄必然还有下文。

果不其然,谢玄停顿了一下之后,后面很快跟了个“但是”。

“但是英民是天生的将才,”谢玄直白地夸奖祝英民的能力,“我从未见过在行兵打仗这件事上比他更强的人。他就像是天生为战场而生的人,在他迈入战局的那一刻,战役的结果便已注定。”

“你把他说得也太强了,”马文才提醒道,“他还不到二十岁。”

谢玄淡笑道:“文才,你切不可以年龄取人,年龄不是判断一个人强弱的最准确方式,英民就是不可用这种方式评判的人。”

说话间,一只白鸽裹挟着风与尘从东方飞来,在院中盘旋了三圈,才收起翅膀降落。

“咕咕~”白鸽用脚爪抓着窗檐,歪头看向屋中的男子。

谢玄卷起衣袖,抱住白鸽滚圆的身子,取下藏在它脚爪上的细竹管,取走里面的字条。

字条上的笔迹龙飞凤舞,虽然杂乱,却不失章法,一看就具有极强的书法功底。

谢玄一看便知这字条乃是祝英民亲手书就而成的。

“情况如何?”马文才见谢玄展开字条后就没了动静,面对咕咕讨食的白鸽,他这个做人家副将的当然得服其劳,给这只一路辛苦的信使投食。

“当然是赢了,”谢玄扬了扬手上的信纸,对马文才道,“有英民出手,岂有输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