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恪见状,立刻抱住慕容垂的身体,想要将他从月月手中夺回。

与此同时,和他配合多年,早已形成默契的鲜卑族骑兵整齐划一地举起手中弓箭,对准后防空虚的月月。

“不要!”身体虚软无力的慕容垂见慕容恪竟主动放弃长刀,选择与月月肢体接触,连忙出声阻止他这一错误选择。

只可惜他的话音未落,慕容恪便将他一把抱住,两人身体相触的瞬间,慕容垂便成了连通月月和慕容恪之间的桥梁,月月根本无需接触慕容恪,便能够运转北冥神功吸收慕容恪的内力。

慕容恪立刻便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以及慕容垂身上的古怪。只是他的双手和慕容垂的身体就像被牢牢黏在一起,单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甩脱。

此时的他终于理解方才慕容垂为何大喊“不要”,原是他已遭了这古怪汉人女子的道。

只可惜为时已晚,他们兄弟二人竟一个也不曾逃脱。

与此同时,慕容垂带来的那队骑兵发射的羽箭已至。

并未穿着甲胄的月月毕竟是肉体凡胎,并不能单凭身体抵挡锋利的箭矢。

一瞬间,她加大了对慕容兄弟内力的吸收,并大力甩动慕容垂的身体,移动三人的位置,用他们的身体抵挡骑兵们的羽箭。

“噗嗤”

“噗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