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她亲眼见见十几岁的滕氏,她大概就能意识到,她的母亲并不是一个一成不变的女子。

只是时间并不会回溯, 年轻的滕姑娘祝英台永远不可能看见。

“别说我们, 你这几年也有很大变化呀,只是你没有觉察到而已。”月月对祝英台说道。

祝英台摸着自己泛红发烫的脸颊, 嘀咕道:“我有吗?”

“有的,”月月随手将拿在手中的茶杯捏成湮粉,“你的武功不是已至六品了吗?”

祝英台赧然道:“我才刚突破不久……”

而且还是被祝英民刺激之后,她才开始把全用到读书上的心神放了一些在习武上。

若是祝英民没有一到尼山书院就讽刺她武功不曾精进, 祝英台觉得自己的武功有可能时至今日还是四品……

“在你这里年纪武功能到六品的已是少有, 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月月拉着祝英台有些凉的手, 牵着她走到床边,“好了,贪了这么多杯雪涧香,你还好好睡一觉解酒啦。”

月月起身欲走,却发现衣袖坠着重物,她疑惑回头,才发现是躺在床上的祝英台拉住了她的衣袖。

“怎么了?”月月把自己的衣袖从祝英台手中拽出来。

“姐,你说祝英丰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啊?”祝英台嗄声问道。

月月沉默地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祝英台不死心地又向月月的衣袖伸手,撒娇道:“六姐~你肯定知道!你不说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她全然不知,她这因为醉酒而沙哑的嗓子撒起娇来,根本答不到预期的效果,只会让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