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道:“以梁兄之才做一小官岂不屈才?英民如今带兵驻守洛阳,梁兄若是有意不如前往洛阳助他。”

祝英民在尼山书院求学期间,和梁山伯的关系不错,梁山伯清楚自己若是去往他处,定能得个不错的官职。

“只是我不懂军中事宜,耽误英民行事就不妙了。”梁山伯提出自己的担忧。

祝英台笑道:“英民手下正是缺人之际,以梁兄之才若是无法应对,岂不是愧对周山长与诸位先生三年教导?”

“愚兄自当竭尽全力为英民分忧,”梁山伯朝着祝英台一拜,“多谢贤弟为我考虑。”

祝英台凝注着他的脸,温声道:“我不为你考虑,还为谁考虑呀?”

“英台,你为我指明方向,你自己又打算去哪里呢?”梁山伯关心道。

祝英台神秘一笑:“我自然另有去处,只是我那去处甚为机要,暂时不能向梁兄吐露,还望梁兄见谅。”

“姐,没想到你的生意竟然都开到了边荒集!”脸上带着易容的祝英台跟在月月身后,好奇地打量人员混杂的边荒集。

祝英台归家后,向父母提出要跟在月月学学掌家的本事,这种正当理由祝公远和滕氏都无法拒绝,欣然应允。

殊不知祝英台只是跟着月月在位于建康城郊的小院转了一圈,留下易容成主子模样的侍女折枝和吟心,转头便奔赴边荒。

月月带着她随着人群走向边荒集东区的标志性全木制建筑第一楼,回道:“老实说,我自己也没想过我能把生意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