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石散有何问题?”王羲之不解道,“此物既可以祛病,服用后亦可使人神清气爽。”
月月面无表情道:“张仲景研制五石散是为了治疗伤害病,他可没说此方剂有如此效果。这些说法不过是你们这群不通医理的人在滥用。”
王羲之张口欲言,却被月月阻止:“我现在要为你施针,你且想想那些和你一样嗜服五石散的人,可有什么好结果。”
“还请夫人祛除他上身的衣物,方便我施针。”王羲之的卧房中只有他和郗璇、月月三人,并未请仆从随侍一旁,所以这项工作自然落在了郗璇头上。
郗璇自出生便是被人伺候,如今也就是王羲之病重,她才有了些许照顾人的经验。
蕴藏内力的金针被月月一根根刺入王羲之的穴道,在他身上轻轻颤动。
郗璇见王羲之变成了刺猬模样,目带愁思。在祝英民带着月月上门问诊后,出于慎重,她专门遣人打探了这位姓苏的神医。
正如祝英民介绍的那样,这位姓苏的神医行踪诡秘,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号,郗璇派出去的人自然是无功而返。
出于对祝英民的信任,以及亲眼看到这位虽然头发花白但保养得宜的苏神医矍铄的身姿,郗璇还是相信她是有本事的能人的。
将富含内力的金针刺入王羲之的每一处要穴,这对月月来说依旧耗费了不少的内力。
施针后,她便在房中的一处软塌盘腿坐下,开始运功调息。
待她的内力在体内游走一个大周天之后,留在王羲之身上的金针也到了该取出的时候。
“还请夫人取一个盆备着。”月月对郗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