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碗碟盆罐摆了满满一桌, 散发出各具特色,汇聚到一起又极为和谐的诱人香气。
月月筷子不停地饱餐一顿,在庞义冒着精光的双眼的注视下, 遵循食不言寝不语这个规矩已有十年时间的月月在咀嚼的间隙特意夸赞了他许多句。
这些夸赞之语根本不用构思,直抒胸臆便能便是最极致的赞誉。
这些年走南闯北,月月吃到过不少美食, 除了那些浸淫厨房一生的专业厨子,只有黄药师和江小鱼的厨艺能与庞义媲美。
“有你这厨艺,我的酒楼日进斗金不成问题。”月月放下筷子,认真地对庞义道。
他这不甚上心的厨艺都能达到如此水准,这让对酒没多少兴趣的月月对他引以为傲的酿酒技艺真正产生了兴趣。
只可惜庞义的存活一滴都没了,不然她可得仔细品鉴一番。
如果庞义酿酒的水平真如他自己说的那样……
月月觉得只让他给自己干十年有些短了。
十年,够不够祝英民干翻这个世界啊!
能不能给庞义创造一个适合他营业的和平年代?
确定新招的小弟拥有的是真才实学后,作为东家的月月果断把在进入边荒前兑换的一整袋金砖放在庞义面前。
“这些先作为酒楼的启动资金吧,”月月指着金砖道,“后续缺什么再和我说。”
庞义木着脸把金砖一块一块从袋子里取出,铺满他小屋唯一的一张桌子:“不缺其他东西, 在边荒集只要有钱, 其他都不是问题。”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新认的主子敢背着这么一大袋金砖跑来跑去,可真是艺高人胆大!
“你对酒楼的建设有没有什么想法?”月月问庞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