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义借助木棍缓慢站起身,笑着对月月道:“有了它,我肯定能在入夜前赶回去。”

他的目光凝注在月月的脸上,期待她能给自己一个好的反馈。

只可惜月月脸上带着铁面具,庞义只能看到她对自己点了点头。

这一个点头对庞义来说同样是正向反馈,他拄着木棍笃笃笃地朝着跳了几步,用行动向月月表明他确实可以。

跳了老远之后,停下来歇口气的庞义想要对月月表一表忠心,谁知他朝着四下张望,却没有看到月月的踪影。

思及月月能够完全不停歇地带着自己这个沉重男子飞这么远的距离,庞义已然确定自己跟的主子是一个高品级的高手。

他垂下眼眸,一边笃笃笃地继续向前,一边陷入沉思:这样这个神秘高手突然要掺和进本就极为混乱的边荒集,还不知道后面会引起怎样的波澜。

庞义晃了晃脑袋,将这些思绪全部抛开。

他想这么多干嘛?

反正他已是月月的手下,人都坐在船上了,全心全意念着这条船越来越好便是。

庞义依靠着木棍一路蹦跶到边荒集中,遇到一个曾经向他买过酒的汉人,那人还关心了一下他的伤势。

庞义晃着圆脑袋哀叹道:“还不是想去山里看看有什么适合酿酒的原材料。谁知道原材料没找到,腿却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