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你知道祝英台最近在忙什么吗?”知道梁山伯在勤工俭学, 手里有个勤工俭学名额的月月就把这个名额给了他。

刚把明日上课所需香料搬到教室旁边库房的梁山伯用袖子擦了一下脸,就听见月月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祝夫子。”梁山伯忙转身敛袖行礼。

明明他是整个尼山书院和祝英台关系最好的人,但他并没有因此认为自己和祝英台的家人们已然十分亲近, 而是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保持在最合适的距离。

他的进退有度,使得祝英台的三位家人对他有了极好的印象。

除了早就看出祝英台对梁山伯产生男女之情的月月和祝英民,匆匆往返祝英齐只觉得梁山伯是个好同学,还劝性子跳脱的祝英台见贤思齐,而梁山伯多学学。

“禀夫子,英台不让学生透露她的行踪。”梁山伯回道。

“我既是你们的夫子,亦是她的姐姐,她有什么事是不能让我知道的?”月月问他。

“这……”梁山伯沉吟片刻,才道,“请祝夫子见谅,学生答应英台不说。”

“好吧, ”月月对此也不勉强, 转而将话头引向梁山伯,“她有她的事情要忙, 你呢?”

“学生在赚取银钱,以便继续求学。”梁山伯坦然道。

“你离开书院后又准备做什么呢?”月月问道。

梁山伯回答:“学生准备考取功名,为一方百姓做些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