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见祝英台神色难看,也不知她想到了什么。
不过她并没有继续探问,留下一双弟妹在屋中沉思,自己退出屋子,去看自己的房间被收拾得如何。
以马文才和祝英台现在的关系,她是怎么也想不出马家之后会怎么突发奇想要向祝家提亲的。
她一点都不觉得祝英民提出让祝英台努力胜过马文才,获得他的尊重的提议好。
只要关系处得足够淡,对对方只有一个模糊的同窗记忆,后面才不会有故事,不是吗?
暮春时节,百花盛开。
月月经过休整后,正是开始在尼山书院的授课。
从远古时期,人们便开始焚香祭天地、祭神明、祭祖先。战国诗人屈原曾在《离骚》中提及他喜爱佩戴自带芳香的蕙草和茝兰……这些都是古人对香的应用。
本朝人嗜爱用香,香已经成为士族的生活必需品。这也是为何同样是开香药铺子,月月的名声却能在这里被抬得如此之高的原因。
香除了可以陶冶人的情操,还可以治病救人。当然,月月最擅长的还是用香毒人。不过这一点就没必要广而告之了。
她精研香道算起来已有数百年,寻常人是绝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研究此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