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谈他被谢夫子辩得哑口无言,比骑射他也不是谢夫子的对手,”祝英台两手一摊,“他什么都比不过谢夫子,自然就认输了。”
祝英台自己就是女子,是谢道韫天然的同盟,在她看来,马文才瞧不起女子就是瞧不起自己,冒犯谢道韫也和冒犯她一样。
所以她一见马文才,就露不出好脸。
“那他现在见到谢夫子时是什么个情形?”祝英民到书院后立刻就参加了入学考试,马上就会插班到祝英台他们班,便入乡随俗称呼谢道韫为谢夫子。
“小小年轻就这么八卦。”祝英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弟弟的发髻。
“自然是恭恭敬敬喽,”祝英台继续道,“谢夫子的学问,这世间的男子都少有人及,他有机会听到谢夫子讲学是他的荣幸。”
祝英民一边整理自己被祝英台揉乱的头发,一边道:“他明知谢夫子出身谢家,却不因此假作恭敬,而是经过亲自论证才重新改正对谢夫子的态度,还是挺真诚直率的嘛。”
祝英台的脸刷的一下变成黑色,慢慢靠近祝英民:“祝英民,你再把话说一遍!”
祝英民两手一摊:“你让我再说多少遍,我还是会这样说。虽然他因为见识短浅,对女子存有偏见,但是只要女子证明自己的实力,他害还是会认可对方的嘛。总比那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要强。你只要比他强,便是他知道你是女子,同样会对你态度恭敬的。”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提及祝英台的武功品级:“一年前你离开家时武功就是四品,现在却依旧是四品。在习武这件事上如此懈怠,你又如何能令马文才诚服于你?”
“这书院的功课有多少你知道吗?”祝英台瞪着没大没小的弟弟,“读书和习武这两件事相比,我更喜欢读书,习武就时间自然就少了。爹娘好不容易才同意放我出来求学,我当然得把这难得的时间放在自己想做的事情上。习武可以等我回家后在修习啊!”
“而且我为什么要为了能让马文才诚服我而改变自己的心意呢?”祝英台嘟囔道,“我什么都不用做,梁兄也觉得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