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闹,靶场上的气氛顿时热闹起来。
见到最最亲近的六姐,祝英台第一时间把梁山伯拉过来,把这位在书院照顾自己良多的义兄郑重其事地介绍给月月。
“多谢梁公子这些时日对英台的照顾,”月月态度真诚地对梁山伯道谢,“英台从小就是家里的宝贝,从来没让她一个人出过这么久的远门。有你在这里照顾她,是我们祝家的幸运。”
梁山伯连忙表示不敢当,只道他们同是出门在外求学,互相扶持乃是理所应当之事。
他知道祝英台和家人见面定有许多话要说,主动提出先行一步,给祝家人留下足够的空间。
谢道韫见梁山伯走远,对月月道:“梁山伯为人宽厚、对人体贴细致、治学严谨认真,英台和他相交,确实受益良多。”
谢玄和梁山伯、祝英台是同窗,谢道韫又是他们的老师,对他们自然有所关注。
月月抬手敲了敲忐忑望着她的祝英台的脑门,笑道:“你的眼光倒是不错。”
祝英台鼓鼓脸颊:“不是我的眼光不错,是我足够幸运,才能遇上梁兄。”
“梁山伯在我们书院的人缘的确很好,”谢玄对月月道,“不过因为他和祝英台是结拜兄弟,任谁在他面前都越不过祝英台去。”
“哦~这样啊。”祝英民意味深长地看着祝英台,怪里怪气地说了一句。
祝英台瞧着他这怪模样就是一记飞踢,被祝英民轻飘飘地躲过去。
一边躲,祝英民还一边吐槽道:“祝英台你怎么回事,离开家的时候武功就是四品,怎么一年过去也没看到你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