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民盯着他泛红的脸,探寻道:“你是不是也没回家啊?”
祝英台在家中时便只喜读书,和寻常的闺阁女子聊不到一块去,所以她绝大多数时间都是独来独往。
除了家人,祝英民从未见过祝英台与人这般亲近过。
方才他站在门口可都看到了,梁山伯拉弓射箭的时候,祝英台可是一眼不错地盯着他看。
学问虽好,却也没有到能让祝英台连家都不回一次的吸引力。
她既然不肯回家,便说明有人陪她。
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陪着她的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位少年。
梁山伯在尼山书院求学的一年中,的确不曾回过家。
这是因为他家境贫寒, 往返的路费够他用上许多时日的笔墨了。
他日常还需要在书院勤工俭学, 赚取供他日常生活的费用。这样一算,回家一趟对他来说并不值得。
“我的确没有回过家。”梁山伯面颊虽红, 但他答得坦然。
祝英民并不深究梁山伯为何不回家,他在梁山伯回答后,看向祝英台道:“你和这位兄台都不回家,想来这尼山书院吸引力颇大, 我来这里很奇怪吗?”
“什么这位兄台、那位兄台的?”祝英台一掌拍到祝英民的脑袋上, 拉着梁山伯道,“他是梁山伯, 我的结拜兄长,你对他得和对我一样。”
接着,她又转头看向梁山伯,介绍道:“他是祝英民,我的十弟,就是一个小孩儿。”
说到这里,她狐疑地眯起眼睛:“你不是才十四岁吗?哪里够尼山书院的入学年龄?你不会是偷偷从家里溜出来的吧?”
她一连串问出三个问题,叉着腰等祝英民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