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兄,今天教授我们的香道大家就要来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瞧瞧?”祝英台着一身窄袖长袍,提着刚被她射空的箭壶走到还在一支、一支用箭瞄准箭靶的好友梁山伯身边问道。
梁山伯射出一箭,放下举着的长弓,对祝英台含笑道:“英台不是说,新来的先生再厉害也比不过令姐,不想去凑这个热闹吗?”
因为月月身份特殊,又三请未应,直到谢道韫亲自去请才松口前来,所以周士章并未向学生公布即将为他们授课的客座教席的姓名,以防中途出什么变故。
所以祝英台他们这些学生,只知道书院马上就要新来一位堪称香道大家的女夫子教授香道课,但是具体是谁却无人知晓。
自家六姐的本事,祝英台再清楚不过,在她心中香道一途就没人比得过她六姐。
她不知新来的夫子是谁,在听了周山长对此人百般夸赞后,只觉得这人太过注重名声的宣传,极有可能名不副实。
所以有许多同窗翘了箭术课跑去偷看新夫子,一向爱凑热闹的祝英台选择继续练习射箭,还拖着义兄梁山伯,不许他去围观。
祝英台晃了晃手中的空箭壶,耸肩道:“我这不是射完了箭没事做嘛,不如去瞧瞧新夫子真容,打发时间。”
结拜一年,她提出的要求,梁山伯就没有不应的。
他指着自己还剩三支箭的箭壶道:“我的箭还剩三支,等我射完就一起去吧。”
祝英台自然说好。
她把手中的箭壶往地上一放,双手抱胸,站在原地等着梁山伯把三支箭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