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儿女都要前往尼山书院,并且长期住在那里,滕氏脑中闪过无数需要置办的东西,便催促女儿去前院寻她弟弟,准备亲自为儿女准备了出行物品。
月月笑着应下,临走前给滕氏塞了一沓银票和一套红宝石头面。
滕氏连忙推拒:“你能时常来看看我,我便十分满足,千万不要把王家的银子塞给我。”
让她花用王家的银子,会让她觉得是在花卖女儿的钱。
她现在在祝家并不愁吃穿,丫鬟仆人对她和她孩子们侍候得也十分尽心。
随着祝英和这些年的官位往上升,他对自己的名声远比当年重视,自然不会克扣继母、弟妹的花用,在这种事情上惹人诟病。
月月笑着把东西推回去,并道:“这可不是王家的银子,这里面的每一分每一毫写得都是祝英月的名字。您难道忘了,我是为何会被尼山书院请去授课的吗?”
她来到这个世界后赚到的银子虽然比不得王家几百年的积淀,但是她能随意支配的银钱,却远在王家家主之上。
月月能够坦然地接受婆母给的银钱,自是因为她们彼此心中都十分明晰,这些钱对月月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以全王家的面子罢了。
毕竟月月每年送到主家的银钱,就远不止这个数。
滕氏听了月月的话,脑筋立刻转了过来,拍着脑袋道:“呀,娘一时忘了这一点!”
滕氏一共为祝公远生下五个孩子,月月是长女,在祝公远的所有孩子中排行第六。
在她后面出生的是个男孩,只活到七岁就因病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