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月月来之前就已经从谢道韫口中得知此事,所以对月月说自己要去尼山书院授课一事并不觉得意外,都是王家的媳妇,谁不知道才女谢道韫的口才?若是月月没有被她说动,她们才会惊奇一番。
有谢道韫与月月同行,月月前往尼山书院授课一事自然没有什么令人担心的地方。
庶族如果有女子跑去全是男子的尼山书院授课,必将得人诟病。
但是作为世家妇,月月以香道之名闻名于世,又因此得名满天下的尼山书院再三邀请才前往授课,这便成了世族底蕴深厚、风流洒脱的体现。
离开婆家时,月月手上还多了一大笔银钱,这是她的婆母为她此次出行赞助的花销。
塞钱的时候,她还专门提醒月月,在外面要注意王家风骨,切不可失了王家的颜面。
收拾好行装之后,月月捏着大把的银钱去了上虞祝家拜访父亲祝公远和母亲滕氏。
滕氏上次见到月月还是几个月前她的八弟祝英齐加冠之日。
祝英月是滕氏的第一个孩子,可以说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之一。
只可惜她人微言轻,既不能决定长女和谁订亲,也不能阻止长女明明尚未拜堂成亲却要给未婚夫守寡。
她能做的只有在偶尔与长女相见之时,表达作为母亲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