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语焉不详,令原本十分确定自己猜测的月月心头轻轻敲鼓。

虽然除了邀月和怜星外, 没人执着着非要看江小鱼和花无缺这一战,这一点不会因为他们是否是亲兄弟而发生变化,但大家都还是想弄清楚他们是否有血缘关系的。

“怜星宫主也不知道吗?”月月问道。

怜星轻轻笑道:“他们是不是亲兄弟很重要吗?”

月月认真点头:“当然, 谁都不想看到流着相同血液的两个人因为外界原因兄弟相残。”

怜星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谁都不想吗……”

月月想问她:难道你想吗?

只是话未出口,就见怜星一脸认真地望着她,并道:“你是移花宫的人,应该以移花宫的意志为行动的最高纲领。”

“我什么时候成移花宫的人了?”月月一脸拒绝。

怜星轻呵一声:“学了明玉功,还说自己不是移花宫的人?”

怜星这说辞月月早已从铁萍姑那里听过,但是听了不代表接受。当时她人在邀月的屋檐下,哪有不学这一选择?

她今夜来此并不是为了和怜星争辩学了明玉功的她究竟是不是移花宫的人的。

“想让他们两个人决一死战的是邀月宫主,而非移花宫,不是吗?”月月问怜星道,“邀月宫主的意志就代表移花宫的意志吗?”

“她是移花宫的宫主,她不能代表移花宫, 谁又有资格代表移花宫?”怜星道。

“你呢?”月月问她, “你也希望江小鱼和花无缺中的一个的生命永远停留在明天吗?一个是刚刚和你一同从魏无牙制造密室中相扶相助逃脱的江小鱼,一个是你一手养大的花无缺, 你想让他们谁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