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真正的燕南天的身形已经不能称之为瘦削,更像是粗糙覆着一层人皮和人肉的干尸。
假扮的燕南天和燕南天相差过大,这就使得铁萍姑分明是见了燕南天真人,却认不出他。
“他是燕南天,”月月见铁萍姑目露不解,补充道,“真正的燕南天。”
既然真正的燕南天已露面,就说明路仲远的假扮任务已然完成,月月自然无需再向铁萍姑隐瞒,便将此前种种告知于她。
“你先前多次向我打探少宫主的情况,就是为了江小鱼和他的决战?”被隐瞒的事情全都呈现在眼前,铁萍姑立时抓住了重点。
“是的,”月月将自己先前的推测告知铁萍姑,“我怀疑江小鱼和花无缺是亲兄弟。我之前不是问过你花无缺的生辰年月吗?你说的日子正好和江小鱼的是同一天。”
铁萍姑哪里能料到自己随意吐露的花无缺生辰竟还包含着如此重要的讯息?
“我只不过是记得二宫主每年在那个日子为少宫主庆生罢了,那天也未必是少宫主的生辰啊!”
铁萍姑并不希望月月的猜测为真。如果事实真是月月所猜的那样,她觉得这对江小鱼来说也太惨了吧。
“只有怜星宫主为他庆生吗?”月月抓了个不重要得点问铁萍姑。
铁萍姑轻轻点头,不明白她问这件事有何意义。
月月回忆自己和怜星的短暂相处,忍不住感慨道:“怜星宫主看着是比邀月宫主多几分人情味,但她们阴晴不定的性子,是两姐妹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