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好时机白衣男子当然不会错过, 他当即对着矮个黑衣男子出招。
矮个黑衣男子闭着眼睛,只能凭借听力还击, 一招败落,招招败落,几招过后,也如同伴一般被白衣男子击倒在地。
白衣男子俯身在两个黑衣男子身上补了定身的穴道, 这才唤来躲在角落的小二将他暂放在马厩的马车赶到门口, 并将两个黑衣男子以及被裹在棉被中的慕容九送进马车。
此时已近黄昏,醉仙楼的食客本已没有几人。
又因为他们忽如其来的打斗, 原本还未用餐完毕的食客怕被殃及池鱼纷纷逃走,偌大的一楼大堂只剩下小二和当事的四人而已。
载着人的马车回到铁萍姑暂住的客栈,白衣男子出钱请两个小二把被点住穴道的慕容九和黑衣男子一同送入慕容九的房间,自己抱着醉酒的铁萍姑上楼。
关上房门,插上门栓,白衣男子一步步走进被他放在床上的铁萍姑。
被酒液浸饱的铁萍姑小脸通红,因为醉酒呼吸时偶尔会发出短促的咕噜声,显得尤为可爱。
白衣男子俯身看着她的睡颜,忍不住捏了捏她微微发烫的脸蛋。
然而这般程度的亲近却是无法令他的满意,他的一双洁白修长的手慢慢下移,挑开了铁萍姑胸前的衣襟。
“光天化日之下,公子想对这位姑娘做什么?”一道女声突然在屋中响起,惊得白衣男子手指一顿。
白衣男子深吸一口气,拢住铁萍姑被解开的衣襟,这才缓缓转身问道:“来者何人?”
他转身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一触即发,但凡来人施展任何对他不利的招式,他都能确保自己可以立时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