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却道:“谁知她是真的安全,还是那伙计瞧不出她已经遭遇了危险?”
说话间,运转轻功赶路的月月已经来到城东,直奔目之所及最大的那间酒楼而去。
一入大堂,处于工作状态的系统当即提醒月月铁萍姑所在。
铁萍姑此时正坐在大堂的角落,正面对着墙壁,月月站在大门处,只能看到她的一张被酒气熏染得通红的侧脸。
与她同桌的男子穿着一袭白衣,材质比之花无缺的麻衣要华贵许多,但是他整个人瞧着远没有花无缺气质卓然。
月月正欲上前,却见铁萍姑突然对着白衣男子嘿嘿傻笑一声,接着便似软了骨头一般钻进了桌子底下,彻底被酒醉了神智。
完全背对着大门的白衣男子见状,立刻起身将铁萍姑从桌底拉了出来,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身子:“姑娘?”
铁萍姑咕哝一声,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月月冷眼瞧着这一幕,在门口寻了一张空桌坐下,从桌上的还未撤走的酒壶中倒了些酒液置于掌心,酒液随着她内功的运转,逐渐凝结成一片小小的圆形薄冰。
“啪啪啪”。
白衣男子什么都还没做,便听一阵掌声伴随着脚步声从二楼传来。
一高一瘦两个黑衣男子走下木梯,出现在白衣男子和月月的视野中。
“兄台真是好手段,小美人儿醉得神智不清,自是任你施为。”高个黑衣男子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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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