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才不理系统,却听怜星道:“你知道姐姐就是铜先生?她将这么隐蔽的事情都告诉你了?那无缺怎么办……”
怜星的语气中充满着对花无缺的担忧,月月毫不怀疑她此次决意离开移花宫定是因为花无缺。
比起纯然把花无缺当棋子看的邀月,怜星这位二宫主,似乎对他要多了几分温情。
思及自己还有打探花无缺身世任务的月月故作不经意道:“怜星宫主对花无缺很关心呀。”
怜星露在外面的嘴角微弯:“我看着这孩子从一丁点儿大长到现在这般模样,对他自然是关心的。”
“邀月宫主也和你一样吗?”月月问道。
“姐姐她……”怜星迟疑道,“她对无缺自然也是关心的。”
月月故作不解道:“那她为何非要我去帮助江小鱼提升武功?只要江小鱼的武功一直比花无缺差,花无缺才能保持胜利啊。”
“这……”怜星的神色有些慌乱,“姐姐她自然有自己的考量……”
“是不是邀月宫主怕江小鱼太弱,无法起到锻炼花无缺的目的,才有此一招?”月月提出一种可能。
“对,就是这样!”怜星胡乱点头。
月月不认可地摇摇头:“我觉得不对,如果邀月宫主坚信花无缺会赢,那她为何还非要让我修习明玉功?我听说明玉功只有宫主的接班人才能学啊。”
说到这里,她又问了怜星一个问题:“邀月宫主总拿花无缺和我比,那花无缺的明玉功究竟练到第几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