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了,”月月拍手道,“你在十八岁的时候明玉功已经练到了第六层,这足以说明你的资质远胜与我呀!”
她真想不明白怜星为何要去在意邀月对自己的一句点评。
“可是你才修习明玉功几个月,就已经练到了第三层。”这就是怜星在意的点。
从食盒中取了一碗米粥准备享用的月月笑道:“我已经十八岁了,领悟力自然会比小孩子强些,前几层修习得快也没什么,之后几层就不会这么容易了。”
这世上绝大多数武功都是由易到难,武功练到最后,花费的时间也就越多。
修习过许多种武功的月月对此甚为清楚,她并不会因为自己明玉功前几层练成得快,就觉得自己是绝世的天才。
喝了一口米粥的月月见怜星还在怔愣,又道:“上次在这儿时,邀月宫主总说我这不如花无缺、那不如花无缺,怎么我这个资质平平的人到了你这儿,就变得厉害了呢?”
“无缺……”怜星的注意力瞬间被“花无缺”三个字吸引,她听出月月口中对花无缺的熟稔,清楚月月绝不仅仅只是从邀月口中听说过花无缺的名字,必然是见过他的。
“无缺他还好吗?”怜星问道。
月月答道:“他应该过得不错吧,我见过他几次,他看起来过得挺悠闲的。”
至于花无缺总是和铁心兰踏青郊游一事,作为铁心兰的朋友,月月觉得自己还是别说给怜星听了。
“不过他和江小鱼定了三个月后决一死战,现在三个月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想来决战近在眼前。”月月对准怜星扔下一颗惊天巨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