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道:“你既然答应了姐姐要为她做事,她自然得检验完你做事的成果,才会把云奴交给你。”
听了这话,月月的脸色仍旧不好,只是她清楚之前多番给她找麻烦的人是邀月而非怜星,她不能因为邀月的行为而迁怒怜星,否则不和邀月没了区别?
“多谢怜星宫主告知,”月月向怜星行了个礼,“不知邀月宫主将我妹妹带去何处?”
怜星摇着头道:“事关移花宫机密,我岂能向你吐露?”
月月认真强调:“云奴是我的妹妹,不论如何,我都得知道她的情况。”
怜星歪着头,仔细地将月月瞧了一遍:“这世上的姐姐,都是像你这样待妹妹的吗?”
月月被她问得一怔,她心知怜星定是意有所指,如果自己的答案能够贴合她的心意,说不定能有意外收获。
但她自问已经做了不少人的姐姐,却没有办法将这姐妹、姐弟亲情概括成一个定理。她这种半路出家的姐姐,和那些弟弟、妹妹的原生姐姐比起来,终究是少了血脉相连的亲厚。
“兄弟姐妹之间究竟该如何相处,端看个人吧,”月月道出自己的真实想法,“我觉得自己应该这么做,就这么做了。”
“什么是应该,什么又是不应该呢?”怜星低垂着头道,纤长的睫毛遮住她眼中的迷茫。
这话月月觉得没法接,她忍不住岔开话题:“怜星宫主,真的不能将云奴在哪儿告诉我吗?”
“那倒也不是,”怜星道,“姐姐说,等你的明玉功练到第四层,就让我把云奴的消息透露给你。”
怜星微微侧头,对月月露出笑容:“你早一天突破第四层,我就早一天告诉你。你如果急着见她,现在就去你之前待石室继续练功吧。”
说完话,怜星一甩广袖,慢慢地踱着步子离开。
月月的视线不由得随着怜星的动作移到她整个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