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知我们是谁,为何让路仲远带那香丸过来?”万春流直接戳穿月月话里的漏洞。

领着月月和路仲远进了屋子,万春流指旁边那间紧闭的房门道,“燕南天还在药浴,得等结束了才能出来见你们,你们先随便坐。”

月月在凳子上坐下后,道出自己猜到他们身份的原因:“我也是前些时候才猜到你们身份的。这两月我和江小鱼待在一起,他先前从离开恶人谷的那五大恶人处得知了燕大侠是和您一同离开的。这江湖上姓燕和姓万的人本就不多,一个使剑、一个会医术的组合就更少了……”

她认真建议道:“两位虽然是老江湖了,但我还是劝你们下次出门是改换个姓氏,不然着实有些显眼。”

万春流捋了捋胡须,不得不承认她说得确实有道理。

无怪他和燕南天此前未曾想到这一处,燕南天在此之前从未做过隐姓埋名、躲躲藏藏之事,万春流又是个大夫,寻常人根本不会特意注意他的样貌。

“你特意来寻我们,总不会就是为了提醒我这一句吧?”万春流虽然这么问,脸上的表情却说着他一点都不信。

月月还要赶回移花宫向邀月复命,自然不会卖关子,只是……

“您不是说燕大侠的药浴快结束了吗?且等他一等,人都到齐了我再说,省得重复时漏掉什么重点。”

万春流和路仲远都接受了月月的说法。

算着燕南天药浴结束还有些时间,万春流便起身回到院中继续处理药材。

一路舟车劳顿赶到此处的月月和路仲远并未动弹,继续坐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