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萍姑立刻对邀月磕了一个头:“弟子便是花云奴。”

邀月的双脚停在铁萍姑面前,她手臂上搭着的宫绦轻轻一卷,铁萍姑不得不跟着抬起头。

“你姐姐来寻你,你开心吗?”邀月问道。

铁萍姑猜不透她究竟是何意,只能按照本心回答:“弟子没什么感觉。”

“哦?”

“弟子独自一人过了十几年,有没有姐姐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铁萍姑坦言道。

邀月眉毛一挑:“如果你的姐姐让你随她离开移花宫,你会怎么做?”

铁萍姑茫然道:“我不知道。”

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姐姐来移花宫寻她究竟是为了什么,铁萍姑一点都想不出来。她既然不知对方的目的,又岂能轻易回答。

邀月的性情十分多变,很少有人能猜准她的心思,但是她的基本思维方式还是能被人摸索出来的。

铁萍姑现在就十分清楚,如果她说愿意跟这个不知从何而来的姐姐走,邀月当即就会让她打包行李离开移花宫。

至于离开对于铁萍姑来说会不会是个更大的坑,邀月可不会关心这些。

“罢了,本宫亲自去会会你这个姐姐。”邀月说完就松了制住铁萍姑的宫绦,瞬间从她们的眼前消失。

花雨奴陡然松了口气,瘫倒在铁萍姑身上,抚着胸口道:“我都快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