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前辈武功甚高,怎么会走得如此突然,可是遇上了什么强敌?”燕姓男子急急问道。
月月摇头道:“强敌倒是没遇上,只是他向来受不得污蔑,又遭遇弟子与外人联手背叛,受伤后一直郁郁,这才去世了。”
“是何人胆敢污蔑他?!”燕姓男子震怒道。
“就是人称‘江南大侠’大侠的江别鹤,”月月将江别鹤和那个疑似他儿子江玉郎的那个轿夫当日合起伙来做的那些说了一遍,至于有没有可能江别鹤其实是无辜的,她就不管啦,“如无意外,颠倒黑白的轿夫就是他的儿子江玉郎。”
“江玉郎?”燕姓男子念出这个名字,冷笑道,“他也配称‘玉郎’?”
月月因他的表现露出疑惑,她不知道“玉郎”二字有何特别,说到底不过是个名字罢了。
不过她并无深究“玉郎”二字对燕姓男子之意义的打算,她只是认真提醒:“他们父子惯会假仁假义,二位若是遇上他们,还得提起精神,多加小心。”
不足半日,骑马的三人便从汉口行至汉阳。
非常幸运的是,位于汉阳的香药制作工坊里正好还有万姓男子所需的那种藏红花的存货。
他毫不客气地要走十斤,取出一只木盒,里面安静地躺着一直系着红绳的百年老参:“这就当作买药钱吧。”
百年老参虽好,于月月而言却没什么用处,她当即推拒,并提出了她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