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日子他们过了很久,直到今天被月月找上门……
这语气中的控诉,月月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忍不住笑道:“随便你们怎么恨我,反正你们的快活日子是再也没有了。”
有生死符控制着这对夫妻,月月十分顺利地找到了他们家书房的暗格,取走了房契、地契,以及他们积攒至今的银票。
抬手抖了抖手中的一沓票子,月月说道:“反正你们也没怎么照顾过孩子,这些抚养费我就收走了。多出来的部分就当是补偿好了。”
“姑娘、女侠,这些东西您尽管拿去,现在能否将我们身上的毒给解了?”丈夫小心翼翼地问道。
月月一边将房契、地契、银票装进包里,一边给出答案:“很遗憾,不可以。不过我允许你们去求医问药,若是有其他大夫能为你们解毒,我也是不会介意的。”
这对夫妻听了月月的话,也不敢反抗,穿着被他们自己抓破的衣裳在院中站着,看起来格外凄惨。
只可惜月月心如磐石,一点都不为所动。
他们现在受的苦楚,和小小年纪就被他们一家冷暴力和奴役的铁萍姑比起来,实在算不得什么。
“这是止痒丸,可使你们身上的痒痛半年内不会发作,”月月将两粒乌黑滚圆的丸药举到这对夫妻面前,“你们老实回答我,当年铁萍姑逃走的时候,你们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这对夫妻对视一眼,其中的妻子便老老实实地将铁萍姑当日可能的穿着、她的身量大小,以及一些可供辨认的消息告知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