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搀扶着四肢无力、无法开口的铁无双在花厅摆放的太师椅上坐下, 手扶椅背,牢牢护住铁无双, 这才看向花无缺道:“想来花公子对我昨夜为何能救下心兰一事疑问颇多,今日我们便好好说道说道,防止你心存疑虑回去,他日又觉得是爷爷和我所为。”
花无缺轻轻颌首:“在下的确有几些疑问,姑娘若是愿意解答,真是再好不过。”
“想来花公子会好奇,为何我偏偏昨日出现在安庆城,还正好得知了此事。”不用花无缺发问,月月就只他最先想问的是什么。
这番话她此前已的分别向铁心兰、铁无双述说过一边,第三次复述时,自是更加详尽,其中细节,不用花无缺详询,她便主动道出。
“我说的这些话倒不至于如‘双狮镖局’被劫镖那次一般,只留下马夫一个活口。花公子如果对我所说的话有疑问,尽可以去安庆城沿街的商户,尤其是那些被买空药材的药铺里的伙计询问。这幕后之人总不至于将他们都杀个干净吧。”
花无缺心中信了大半,但他对此还有一个疑问:“之前那青色幽灵说起那个幸存的马夫,曾说他处于慌乱之中,不可能将所有细节记得如此清楚。姑娘不过是偶遇此事,为何能记得如此深刻?”
“花公子可知几个月前在四海春饭庄‘两河镖联’总镖头赵全海和‘三湘镖联’总镖头厉峰同时中毒一事?”月月没有立即回答花无缺的问题,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有所耳闻。”花无缺道。
“移花宫灵药治伤、解毒之效江湖闻名,想来花公子对各种毒药定是涉猎颇多。你可知赵总镖头和历总镖头当日所中何毒?”月月问道。
花无缺摇头:“这件事我不太了解。”
月月手指铁心兰:“他们中的毒和心兰一样,都是雪魄精之毒。只不过下毒之人这次并不打算直接取走心兰的性命,特意削减了药量,才使得心兰得以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