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侠仁义无双,怎么这个时候出手了?”月月面露疑惑地看向江别鹤,脸上的嘲讽一点都不作假。

她态度坚决地站在青衣幽灵身前,看向在场诸人,尤其是花无缺,大声宣布:“这个人我保了,谁敢动他先过我这关!”

见无人再动,她转头看向面目模糊的青衣幽灵道:“你继续说,我想听。”

“我有问题,”花无缺看向青衣幽灵道,“根据唯一活下来的马夫口述,劫镖的人可不是少年,而是一个高大魁梧的老人。”

月月扬了扬下巴,示意青衣幽灵回答。

青衣幽灵顿了一下,才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易容术吗?那个信口开河的轿夫不就是易了容吗?他既然现在能办成轿夫,指不定那个活下来的马夫也是他扮演的呢!他负责假扮目击者,江别鹤负责杀人,这父子俩配合得倒挺好,完全把自家的嫌疑排除个干净。”

青衣幽灵刚把话说完,被他指认作江玉郎的轿夫忽然闪到了他的身后,对着他的后背连击数掌。

谁知青衣幽灵竟似背后有眼一般,将他的数道攻击尽数躲避,并且轿夫出了几招,他便还了几招。

明明是被偷袭的人,出招后却隐隐有占据上风之意。

“你藏头露尾,定是与铁无双等人串通一气!”凝神关注两人战局的江别鹤面不改色地指出青衣幽灵的弱点。

他看向花无缺道:“花公子,我与你相交两年,我是什么样的人、犬子是什么样的人,你心中有数。此人鬼鬼祟祟,空口白牙竟敢抹黑我父子二人,我定是无法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