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他一推开屋门,就发现屋内有人存在,当即喝道。

先他一步进入屋中的月月从暗处又出来,并道:“爷爷,是我。”

铁无双松了口气,反手将屋门关上,眉头紧跟着皱起:“月月你怎么能大半夜的跑进男子的房间?就算我是你爷爷,这也不成体统!”

“因为爷爷一直在和赵庄主他们喝酒,我有急事要和您说,您却久未归来,我只能进屋等候。”月月回道。

“我是管不了你了,”铁无双长叹一口气,径直走到屋内正中摆放的桌边坐下,招手让月月也坐,“说吧,是有什么急事,非得要现在说。”

“我听说赵庄主今夜收到了十几车附子、肉桂、犀角、熊胆等药材,可是真的?”月月问铁无双道。

铁无双凝注着月月的眼睛,认真道:“萍月,在我这里你不用铺垫过多,直言便是。”

他照顾月月这么久,不说能猜到她的十成心思,七八成总是有的。

月月的第一个问题一出,铁无双便知她后面要说的定是非同小可的事。

铁无双既然这么说了,月月也就不和他打马虎眼,直接将自己自白日进安庆城后所见种种,直至在花厅看到的所有人的表现都尽数告知铁无双。

得知月月竟然在屋顶上待了许久,铁无双叹息道:“爷爷老了,竟连你在上面都没有察觉到。”

这话月月没法接,她总不能告诉铁无双,以他们之间的武功差距,刚刚他进屋能察觉到她在,不过是她故意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