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雁门关一役后,原本对汉人报有极高好感的萧远山对汉人的感情已经十分淡薄,只道:“我们只送你们到最近的城镇。”
“多谢多谢!”朱阮见萧远山面无表情,声如洪雷,哪敢再提要求。
萧家四口看起来个个武功不凡,便是瞧着武功最弱的周羲娘,也比追杀他们的江湖人高出许多。
他们兄弟二人能在受伤之际遇上他们,已是足够幸运。
“朱小兄弟,我来给你包扎伤口。”
萧峰早就注意到朱阮手臂上的伤势,送佛送到西,总不能让他们带着伤赶路。
萧峰将朱阮拉到身前,在行李中翻找干净的纱布,并对和朱阮并排而立,受伤位置在肩部的毕康道:“毕小兄弟,等我将你哥的伤口处理好,我再帮你处理。”
朱阮和毕康连连后退,极力表示他们可以互相处理伤势。
萧峰见他们如此做出如此情态,不由眼睛一眯:“你们为何不让我帮忙?”
他上前一步,质问道:“你们可是藏了什么东西在身上?”
“咳咳,”一直没怎么开过口的月月清咳两声,将被萧峰吓着的朱阮和毕康从他身边拉开,看着直男弟弟叹了口气,“他们不想你靠近,可不是因为藏了什么东西,而是因为他们都是姑娘家。”
月月说完,转过身看向朱阮和毕康:“还是我来帮你们包扎伤口吧。”
被拆穿了真实身份的朱阮和毕康对视一眼后,朱阮便主动上前道歉:“小女子阿朱,这是我妹子阿碧,我们为了方便躲藏才扮作男子,并非故意欺瞒,还望四位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