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去了哪里?”萧峰问道。

月月才不会说自己去开地图了, 只说了自己走开的其中一个原因:“你和你师父许久未见, 必然是有许多话要说,我站在外面总不能一直堵着耳朵不去听吧?”

星光虽弱, 但是以月月的夜视能力,还是能够轻易地看出萧峰微红的眼眶有些些许湿润。

“阿弥陀佛,”玄苦走出禅房,对着月月双手合十道,“贫僧玄苦,女施主便是峰儿的姐姐吧?”

月月连忙回礼:“大师多礼了,您叫我萧月便是。这些年多谢您对峰儿的照顾,若非遇上您,他也不会长得这般好。”

正如萧峰在心中最亲近、依赖的人是玄苦一样,在这些年对萧峰施与善意的人中,萧家人最感谢的也是他。

“你们姐弟二人到访敝寺的来意峰儿已经告知贫僧,玄慈师兄今夜并无要事,贫僧便陪你们一同去见他,若是能了却当年旧事,亦是打扇。”

玄苦与玄慈自幼便在一处念经习武,感情向来敦厚,虽然玄慈将雁门关外发生的一切藏于心中未曾向他吐露半句,但他方才听了一边萧峰的叙述,心里对玄慈的打算已有了大致的猜测。

玄慈并非那种心存侥幸之人,探得真相后,他便一直后悔当年贸然听信他人之言,寻错目标。只要萧峰觉察身世,寻上少林,他绝不会否认半句。萧峰若是要他以死谢罪,他亦不会犹豫半分。

他不曾主动告知萧峰真相,不是想要苟且偷生,而是心知自己活着对少林派、对宋国江湖的意义。

萧峰虽然没有取玄慈性命的打算,却也没有在玄苦面前将自己的底线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