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不想宋辽征战,却也没有傻到明知皇帝和太后想要对宋国动手还冒死谏言。
在给月月和萧峰分析时,萧远山没有多提辽国之事,因为他有对付泄露他一家出行计划之人的方法。
月月听了萧远山的分析,嗔了一句:“若不是您写信催促,我和弟弟是准备先去少林派见玄慈,说不定现在已经知道那人的身份了。”
萧远山却道:“你们何须急着知道他是谁?玄慈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经发现自己被骗,他定然找过那人。只瞧汪剑通对此事一无所知,便知玄慈这些年并没有什么进展。玄慈观人一向从优点出发,非得那人在他面前作恶,且死不悔改,他才会觉得此人坏得无可救药,否则总会觉得人还有救。”
他在少林寺潜伏多年,心中又清楚玄慈是参与杀他妻儿的人,怎么可能不对他多加关注?如今他已是比玄慈自己更了解玄慈的人了。
“此人假传的消息能让玄慈毫不怀疑当即召集人前往,他二十五年在宋国武林的地位绝对不会低,且他定然没有参与亲身其中。”
萧远山的分析一出,宋国武林符合条件的人就已经不多了。
萧峰在心中已经列出了不少怀疑目标。
“玄慈没有继续求证,想来是此人之后没过多久就出了些让玄慈见不到他的变故,而他此前展现出来的为人品行又让玄慈否定了是他的可能,因此玄慈才不曾对汪剑通提及。”
他这么一说,其实江湖上符合这些条件的已经没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