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某既然做出承诺,自然不会反悔。”汪剑通回道。

说罢,他将自己在萧峰继任帮主之位前他作出的布置从布袋中取出,全部放到桌上。

并非他想要如此,实在是月月对此专门提出了要求。

“我们现在就将它们毁……萧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汪剑通还未说完他的提议,就见月月拆开了放在最上面的一封信。

“有什么问题吗?”月月抖着手里的信纸问汪剑通到,“我不得检查检查,你是不是在信封里装了白纸糊弄我。”

“汪帮主,”月月朝着汪剑通礼貌地笑了一下,提醒他,“我们之间可不是友好关系,连中立关系我都觉得勉强呢。”

话说完,月月不再看他,将目光投注到信的内容上:“呦,这人还专门写信劝你不要让把帮主之位传给峰儿呢。这么明智的建议,你怎么就不听呢?我来瞧瞧是谁这么有大智慧。”

她不再继续阅读,而是直接翻到信纸的最后一页,信尾的署名只有两个字。写这封信的人正是少林派现任方丈玄慈。

月月随手将信递给萧峰,手又放到了另一份信上,并对汪剑通道:“汪帮主当初要是听了他的劝,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差。”

为什么会差?这当然是因为萧峰继任丐帮帮主以来,为了丐帮的抗辽大业,手上不知沾了多少契丹人的血。

一个宋国汉人,若是如他一般,便是月月也会称他一声大英雄、大豪杰。但萧峰他不是汉人,他是个被隐瞒身世、无知地将利刃挥向同胞的辽宋混血倒霉蛋。

将汪剑通带来的所有布置检查一遍,在他保证绝对没有遗漏后,月月将一叠空白信纸、一支新开的毛笔、装着刚研好的墨的砚台放到汪剑通手边。

“萧姑娘这是做什么?”汪剑通不解道。

月月表示:“烦请您将当年的始末写下来,我们好留个存证。省得你哪天出了什么事,知晓你这些布置的人跳出来说是我们姐弟二人所为。当日您是为了防患于未然,我今天亦是如此。还请您多多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