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说的是,他这病诊出来不难,难的是治疗。

汪剑通听了月月的话,完全没有萧峰的激动,只是将之前看病的情况坦然相告。他并不期待月月能救他,他只怕他还未将内力奉送就死于疾病,月月迁怒丐帮。

月月对汪剑通的话不置一词,将不老长春功之真气凝于指尖,闪电般点中他百会、人中、绝骨、曲池等穴位。

不老长春功真气随着月月的动作在汪剑通体内连成一线,将他体内淤堵的筋脉全部疏通,沉疴尽除。

“这是!”病痛消除的瞬间,汪剑通便有了清晰的感知,他惊喜地望向月月,没有谁能在摆脱缠绵于身的病痛时保持淡定。

月余对汪剑通点点头,道:“是的,你的病已经治好了,我弟弟离开后丐帮的诸多事宜你就自己处理吧。别丐帮因为帮主更替出了什么乱子,你推到他头上。作为医疗费,你且把除了你、玄慈、智光的其他十八人姓名给我。”

她治好汪剑通再提要求,为的先一步堵住他拒绝的嘴。

汪剑通皱眉道:“雁门关一役,只有我们三人侥幸活命,其他人都已命丧令尊手下。姑娘为何还要知晓他们姓名。”

月月道:“冤有头债有主。知道了名字,日后下地府才好掰扯清楚。”

她又指指自己的后脑勺道:“比如那个用镔铁棍砸我的,我定是要知道他是谁。”

“姑娘不会向他们在世的亲友复仇吧?”汪剑通犹豫再三,试探着问了月月一句。

“他们的亲友又没参与其中,并且他们本人也赔上了姓名,我为何要迁怒无辜之人?就因为他们是汉人吗?”月月着重强调了最后一句。

汪剑通被她一噎,登时说不出话来。